• 描绘西陲山水雄奇 尽现边疆风土人情

    2019-05-31 15:02:38

    我从小喜欢读书,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我,一拿起书,就放不下。卢法政说。卢法政的文学作品主要是散文和古典诗词。他的散文立意高远,处处散发着积极向上的正能量。他

      “我从小喜欢读书,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我,一拿起书,就放不下。”卢法政说。卢法政的文学作品主要是散文和古典诗词。他的散文立意高远,处处散发着积极向上的正能量。他的古典诗词或豪放沉雄,或清新自然,音韵铿锵而遵于格律,描绘着西部边陲山水雄奇景色,尽现边疆风土人情,体现了他豁达、坦荡、恬然的生活态度。

      近日,捧读诗人、散文家卢法政先生的散文集——《卢法政散文选》,被一篇题为《正月十五上坟灯》文章所吸引,复读之,颇有感慨,记得当时,即兴随笔我题了首小诗,录其下:“读《正月十五上坟灯》有感——盘龙山上龙盘绕,元月烛光星海廖。天山南麓遥祭拜,西域塔河落云霄。”

      卢法政先生在文章中述说,在齐鲁大地上,他的先祖被土匪掠去600里外的胶东异乡,从此音讯皆无,老祖母清苦一生,终不得与之相面。老祖母吃斋念佛,修身教子,含辛茹苦地拉扯大4个孩子,守得了妇人的廉与洁,被当地人广为赞誉。并传承了元宵节发动儿孙坟上祭祖的习俗。具体来说,就是带上祭品,挑着自制的胡萝卜油灯于逝者坟茔祭拜。

      世纪相隔,而先生独漂西部边陲,耕耘毕生在天山南麓的塔里木绿洲盆地建立一番功业,在当地也堪称儿孙满堂的旺族 。

      跨越时空对比之,这番基业与家教传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这就是我在以前的文章中讲的,中华文化的传承一种是纸面上的传承,另一种是透过纸背的心理传承,后者是渗入血脉的无形之流,不断之源。知名学者、散文家余秋雨先生,在其文章中对比分析几个文明古国中,只有中华文明得以传承的原因时,把汉字的演化传承作为首选,这显然是客体中必不可少的条件。

      而渗透血脉的心理传承,也可归结为宗族式的(家族文化)传承,但遗憾的是这种有序的传承,在当今文明时代的中国,由于时代的发展变迁,人口因素的限定等,发生了一些变化。好在小河无水,大河还在奔流不息,甚至国内一些知名企业也举起了文化传承的大旗,这不仅是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,企业文化的需要,也是小到个体,大到国家、民族的需要。

      说到传承的重要性,再与先生的谦逊、和蔼为人对比之,似有了答案。他辞去官印,心境坦然,终日读书笔耕,却少了文人“形单影孤”的匠气,多了常人的和善与健谈,以及积极投身、融入当地文学发展事业,这恰是他有机会融入世俗生活,观察百态人生,从容思索,从而激发创作灵感的不竭之源。

      有批评家说,中国的文化渗透着官宦文人的气息。但,举目远观,从王昌龄、高适、岑参等峻拔凛寒,正气满乾坤的边塞诗,到苏轼的《明月几时有》、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、文天祥的《过零丁洋》,到谭嗣同的“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”等明篇佳作,后人读出的是一种“精神的加法”,即文学艺术之外的不朽灵魂,辉耀日月!

      当然,说这段话不是为了拔高卢法政先生的从文业绩,不是掩盖他大半辈子为官的事实。而是要秉持一颗公心来看待先生在诗歌、散文创作过程中的进步。这进步既有先生后天的勤奋、努力,也有先天的悟性与传承。

      卢法政先生的散文大多是接地气,沾泥土味的。比如《农民工老罗》一文中,讲述了市井凡人生活打拼的艰辛与不易,充满了人文情怀;《古国山水尽朝辉》等文,则赤诚地投入对南疆广袤大地地域文化的探究与抒怀,这份执着与热爱,也是先生大半辈子为之奋斗,为之劳碌的精神寄托!而这一部分占据集子不小的篇章,可见其对第二故乡阿克苏的深沉热爱。虽然,有些文章内涵延展不足,修辞与表述手法较为单一,但纵观全貌,你会发现一种不言自喻的“自在”——“大自在”!这是区域文化自信与表现力的最有力佐证。

      有什么能比区域文化这张名片更有诱惑力呢?物饶丰富终有枯竭;网红和美女,不过是快餐文化催化出的昙花一现的繁荣景象;钢筋混凝土能立百年,但文化的穿透力可跨越种族、国度,昂扬千载!形体的局限,客体世界的渺茫,不能阻挡其文化因子的传播与衍生能力,反而使得区域文化文学作品弥久馨香,这便是文化积淀的成果。

      西王母瑶池盛会、“苏堤春晓”、杜甫草堂、九华山的佛家道场、峨眉山的道家气场等等,无不有鲜明的人文文化烙印,这是一代代人修行的累积,智慧的集成,也是中华文化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。这样的影子,这样的累积在一个地方集聚多了,时间久了,对这个地方来说,好比是注入灵魂的古树,枝繁叶茂其外,根深蒂固其内。

      这样,当这个地方在不同的文化研究方向上,不同的文学领域里,都有一个或几个影响力人物带动,并且这样具有影响力的人物越聚越多,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时候,反而从另一侧面佐证了这个区域发展的综合实力。

      写到这里,我想表达的是,卢法政的创作,不是“曲高和寡”的,亦不是孤军奋战,或者是“孤芳自赏”的,而是在传承的驱动力下,站在区域文化的阶段背景下的诗与书。